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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个伟岸的诗人如同蚌内珍珠 ——忆念蔡其矫老

发布日期:2021-02-26 04:03 作者:千亿体育

  我认识蔡其矫老师,应该感激同事吕纯晖,我一直喊她纯晖姐,2001年的夏天,我刚调进《福建文学》编辑部工作不久,时常跟着纯晖姐去熟悉单位的人,那个早晨,我们一起走到省文联老院子里的大榕树下时,碰上买菜的蔡老师,纯晖姐介绍我们相识。蔡老师和我握手力气很大,面孔上的笑容就像人家形容过的“仿佛脸上有歌声”给我的感染力,顷刻就印象深刻了。再读他的诗作《波浪》时,对我来说几乎像雷鸣撕开沉郁的乌云。

  和蔡老师交往起来,是自然而然的。那时我尚且爱诗依然入迷,写诗读诗像吃饭一样必须。求教蔡老师关于诗歌的各种提问,没想到蔡老师对我耐心像慈爱的长辈。他一会儿给我讲“月亮”在中国古诗中的应用,一会儿讲述诗论如何重要不能忽视,还有翻译诗歌文本的差异。最使我受益的教导,是做诗人的勇气,他认为一个诗人太老实了是一种弊端,直面生活,在生存中保持一个诗人的良知与为正义而呼,不然是不可能成为一流的诗人的。虽然他八十多岁了,高声朗读自己的诗作《在西藏》和他翻译的帕斯作品《太阳石》,使我很惊讶一个诗人的生命力是这样的壮美。谈诗的老人,精神不断闪出火花;不谈诗歌的诗人,作为单位后楼里居住的老者,总看到他走过大榕树下——老人手里经常拎着自己逛早市买来的鸭爪和水果,遇见同事一阵子哈哈笑谈,有时,他拉住年轻人的手不放开,那股子对生活的亲和力,我看了,就明白了诗歌与人心的血肉关系。有趣的是,我差不多隔个十天八天就会进入蔡老师的家门——做个好听众,聆听他那些对诗歌的不俗见解。一杯咖啡喝完,再续上一杯清水。

  有一天,碰上了另一位来聆听他的年轻诗人,临近中午了,蔡老师留饭,让我们和他一起做饭吃饭。但我们只有打下手的份儿,蒸饭、蒸菜,老人家信不过我们的厨艺。老诗人简单实惠的餐食,我们吃得扎扎实实一顿。八十多岁喜欢穿牛仔服的老人不多,据说他七十多还骑着自行车到处转悠找灵感、找诗人聊天。他的诗歌会在文学史上存留一页,因为那些蚌中珍珠般的诗句,曾经唤醒了多少沉睡的灵魂。受益于他的人很多。

  他生病了自己不知道,突然栽倒在赴京参加全国作代会的宾馆里,数日后就匆匆去了。我在福州得知噩耗时正经过办公楼大厅出门,由于泪水模糊了眼睛,我觉得冬日的太阳融化得一塌糊涂不见了踪影!好几天我都感到身心非常寒冷。赠我出版的新书,老人家认真题词:“小山,生活在大地,诗至上。”现在目睹这些字,我真的自惭形秽。曾一字字审读我的诗集书稿,给一些修改和诗集书名的建议,可至今我的诗集也没有出版。老人留下的铅笔字,我希望经得起时间的打磨。

  转眼蔡老师离开我们快十年了,我却从未觉得他走远了。每次去晋江,我都感到他还活着,看过他的墓地,草木青青的墓园散发着他那些诗作的气息,我似乎依然能听到他明朗的言谈,和颂诗的轩昂之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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